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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长大鹩哥也认识他了

:一看到夏耀大敞的领口里面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瘢痕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心里酸溜溜的同时又忍不住YY昨天晚上各种翻云覆雨的场景,幻想袁纵各种勇猛强悍的表现,然后再不碰上痕迹地转嫁到自己的身上。
   夏耀看到田严琦眼中的邪光,不由的发出一阵尴尬的笑声。
   “那个……我就是懒得上班,才跟单位请假说自个儿发烧了。”
   袁纵完全不介意在学员面前做这种跌份儿的事,继续端着碗喂饭。
   田严琦故意调侃夏耀,“你还用喂饭啊?”
   夏耀乐呵呵地说:“他这人就这么腻歪,平时老玩这套,特受不了。持我懒在家不想上班,他丫也贱骨头非要陪着我,怎么撵都撵不走。”
   田严琦还没说话,阳台上的大鹩哥叫唤起来了。
   “你好!你好!”
   田严琦特别喜欢这只鸟,平时在公司总是喂,时间一长大鹩哥也认识他了,每次见着话都特别多。听到大鹩哥叫唤,田严琦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。
   夏耀刚才还淡然自若的轻松表情,在田严琦闪开的一瞬间迅速变脸,五官扭曲,呲牙咧嘴,拼命趁着这段时间缓释久坐给屁股带来的疼痛。
   田严琦朝大鹩哥吹了声口哨,唤道:“黑子!”
   大鹩哥铿锵用力的一声吼。
   “我操死你!”
   呃……田严琦脸都青了。
   房间内的夏耀隐隐间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   果然,没一会儿,小鹩哥就在旁边叫唤起来了。
   “嗯……嗯……好爽……”
   大鹩哥又说:“小贱媳妇儿!”
   “哎!”小鹩哥答得可脆生了。
   千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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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别觉得这俩鸟太神叨,谁让两个免费的复读机在房间里响了一宿。小鹩哥平时都是夏耀带,对夏耀的声音特别敏感,很自觉地就学他说话,连语气都学得不模有样。大鹩哥平时是袁纵带,经常学着他在公司训话,几乎就是袁纵的“发言鸟”。
   夏耀刚缓过来,一听这些话差点儿瘫回床上。
   田严琦憋着笑走进来的时候,夏耀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。看到田严琦一个劲地盯着他看,明明捂着屁股,却偏要意味深长地说一句。
   “我这腰啊……”
   田严琦见过打肿了脸充胖子的,但是没见过对自个下手这么狠的。
   临走前,田严琦盯着袁纵看了好一阵,目光烁烁。
   “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袁纵沉声开口。
   田严琦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,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   等袁纵回到房间,夏耀才想起一件事。
   “他刚来的时候貌似说的是你病了,也就是他是专程来看你的,并不知道我在这。这大晚上一个人往这跑,没别的目的?”
   袁纵反问:“你觉得他有什么目的?”
   夏耀目光转厉,“这就得问你了。”
   其实夏耀并非真怀疑田严琦有什么想法,他就是存心找茬儿,心里不平衡。凭什么我和宣大禹喝碎酒稀里糊涂睡了一晚上,你丫不问清楚情况就把我整成这副德行?那我也可以捕风捉影,可以打着怀疑的旗号报复你!
   结果,袁纵回了一句特别绝的。
   “你也可以操我。”
   夏耀虎躯一震,别说干袁纵了,就是从床上起来都费劲。
   “你丫别逼我啊!”眼睛瞪着袁纵。
   袁纵一步一步朝夏耀靠近,“就现在。”
   “你丫离我远点儿啊!”夏耀手指着袁纵,“你过来我可真敢干你!”
   眼看着袁纵就要走到面前了,夏耀瞬间使出绝招——乾坤大挪移。
   “我草!那纸篓里的润滑油不会都是昨天用的吧?”
   袁纵浓眉一挑,“你觉得呢?”
   夏耀草草一看,起码有三四瓶,他现在明白袁纵为啥说保持期内能用完了。照着这个速度和力度,用不了一个月就把这几箱干掉了。
   问袁纵:“多少钱一瓶啊?”
   袁纵买的都是进口货,价格肯定不会低。
   “有五百多一瓶的,有七百多一瓶的。”
   夏耀原来是拿这事岔开话题的,结果一听这话真给镇住了。
   平均六百多一瓶,昨天晚上就用了四瓶半,合着就是三千来块钱。假如一个礼拜只干一次,一个月还要四次,那就是一万二。可看袁纵这样,也不像一个礼拜只干一次的啊!这么一来,一个月光在这上面的开销就要几万块。
   问题是没嫖没包养,也没享受到限制级的刺激,就特么跟媳妇儿踏踏实实干,这钱花得多怨啊!
   夏耀简直都想给那个润滑油代言了,“用了七百多块的**润滑油,嘿~还真对得起咱这个屁眼儿!”
   “这也太贵了。”夏耀赶忙说,“一次性几千块,谁特么操得起啊?!两口子挣点钱还不够打炮的!忍忍,过两天再说吧!”
   说完,嗖的一下钻回被窝。
   晚上,夏耀再次拿手机登陆聊天软件的时候,发现“经验人士”的头像亮着。一想到这人是李真真,心里还窝火呢,怎么找了半天愣找的是他?
   正想着,李真真发了个贱笑过来。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感觉怎么样啊?
   屈原:白眼。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他是不是特猛?操得你特爽吧?
   屈原:要不你来试试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口水,巴不得呢!
   屈原:贱货!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你问问他呗,问问他想不想操我,想操我马上过去。
   屈原:哼,还用得着他?我特么就能把你操烂了!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啧啧……活儿是有多好啊?把你急成这样?
   屈原:滚犊子!
  
   135自黑帝。 vip (3441字)
  
   夏耀这一躺就躺了将近一个礼拜,再回到单位上班的时候恍若隔世。
   小辉说:“告诉你一件好事。”
   夏耀刚升的警衔,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有啥好事还能落到他的头上。
   “黑豹特卫最近又犯事了,而且是在咱这一片区犯的,昨天刚被逮进来,我跟大田子一直在审这件事。”
   夏耀目放精光,立刻把凳子挪到小辉的身边。
   “到底怎回事啊?”
   小辉一拍大腿,“这俩孙子忒狂了,违章驾驶就算了,还特么殴打交警,报废了一辆警车,你说这不是纯粹打死么?”
   夏耀忍不住幸灾乐祸,黑豹特卫净养这种极品。
   张田又说:“这一档子接着一档子的,过年偷运枪械那事还没处理利索呢,又特么开始挑事,我都替他们头儿累心。”
   “轮得着你操心么?”小辉哼笑一声,“人家还有闲心去韩国整容呢!”
   “整容?”夏耀嘴角扯了扯。
   一说起这事张田来神了,“黑豹特卫不是偷运枪械的途中汽车失火爆炸上么?把他们头儿的脸给炸歪了。他们头儿就去韩国整容了,你猜怎么着?整得跟特么吴彦祖似的,比以前不知道帅了多少倍,他们公司的女员工都疯了!据说现在倒贴他的都能从黑豹公司大门口排到咱们局里,这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!”
   操……夏耀腹诽:一场灾祸还特么给他迎来人生的第二春了!
   张田又说:“韩国整容真有那么神么?要是真有那么神,我也花钱去整整,我老瞅我脸上这条疤别扭……”
   夏耀沉着脸,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。
   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小辉:“那俩人审完了么?”
   “早就审完了,交待得清楚着呢,认罪态度好着呢,操!”
   夏耀不解,“主动交待还不好么?”
   “你进去溜达一圈就知道这俩孙子多招人膈应了!”
   夏耀怀着一丝好奇的心情进了审讯室,结果刚一推门进去,里面关押的嫌疑人就主动开口说道:“我就打警察了,我就砸警车了,我是黑豹特卫的,有本事你们上我上新闻啊!”
   夏耀忍不住疑惑,这是黑豹特卫么?不会像上次那个自制炸药代人讨债的孙子一样,是个高级黑吧?
   夏耀眯着眼打量着这个人的时候,这个人也打量着他。
   “你是夏警官么?”嫌疑人先开口。
   夏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   “可把你盼来了。”嫌疑人突然开口一笑,“我们老大让我替他转告你,他是你的脑残粉。”
   夏耀一脸黑线,“他还能来这见你?”
   “不能啊!”
   “那他怎么让你转告我的?”
   嫌疑说:“我犯事之前他就叮嘱我了,一旦我进来了,千万不要忘了帮他转达这句话。”
   “你的意思是,他一开始就知道你要犯事?”
   嫌疑人直言不讳地说:“就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,他说一旦我犯事了,给黑豹特卫抹黑了,你一定特高兴,这是他一个脑残粉对偶像的小小敬意。”
   夏耀:“……”
   然后夏耀又去了另一候审讯室,那个说的是同样的话,一看就是事行商量好的。
   夏耀出来后忍不住和小辉吐槽,“哪交待了?明明一句实话都没有。”
   “怎么没实话了?”小辉问。
   夏耀斩钉截铁地说:“他根本就不可能是黑豹特卫的!”
   一听这话,小辉立刻给夏耀出具了一份材料。
   夏耀一看傻眼了,这俩人不仅是黑豹特卫的,而且还是元老级人物。
   怎么回事?
   夏耀忍不住又问:“他们怎么跟你俩交待的?”
   “就是直接承认啊!语气特别猖狂,好像咱不能把他们怎么着似的!还没完没了地自黑,一副求咱们严厉执法的吊样儿!”
   张田又说:“我猜他们公司高层有了矛盾纠纷,这俩孙子存心报复。”
   小辉朝夏耀眨眨眼,“这不是挺合你意么?”
   夏耀嘴角立现一抹不厚道的笑容。
   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挺好。”
   下班去袁纵公司的路上,夏耀那叫一个美啊!他现在和袁纵几乎就是一条心了,巴不得黑豹特卫出事。想到那两个2B贬损黑豹特卫的熊样儿,夏耀就忍不住想乐。那得多“好”的人品才能养出这样的白眼狼啊!豹子真是管理界的人才!
   正想着,红灯亮了,一看还有两分钟才变灯,便先把车熄火了。
   摇下车窗正要透透气,突然在旁边那辆商务房车里扫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   哎呦我操,这不是吴彦祖么?
   正想着要不要下去要张签名的时候,就扫到了车身上黑豹特卫的LOGO,身形一凛,敢情不是虚传,真特么给整成这样了!
   夏耀虽然极度仇视这个人,但是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他的魄力。这要是放在袁纵身上,他就是被削掉半张脸,也是不会去整容的。
   只不过在这遇上有点儿太碰巧了吧?
   正想着,旁边的车窗摇开,豹子的彦祖脸转向夏耀的方向。
   “夏警官,找个地方聊聊?”
   交通信号灯已经倒数五个数字,马上就要由红转绿了,夏耀有条不紊地启动车子,冷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   “甭找我,没用。”
   说完,一脚油门开了出去,摇上车窗就开始幸灾乐祸。
   活该!让你丫的不安好心眼儿,你就是跪在地上给老子磕头,老子也得黑你们到底!
   结果,这个路段的红绿灯特别多,夏耀没开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了。
   摇下车窗,还是豹子那张彦祖脸。
   “夏警官,我是你的铁粉。”
   夏耀冷哼一声,“你是谁的粉,这事也得公事公办。”
   说完又一脚油门出去了,心里还在得瑟,抓瞎了吧?怂了吧?“铁粉”都特么搬出来了,我认识你么我?
   操!怎么又赶上红灯了?夏耀只好再把车停下来。
   旁边又发话了,“我不是想替他们求情,我是想告诉你,治狠点儿。”
   “想借刀杀人?”夏耀冷笑,“我才没义务给你除了心病,这俩孙子该怎么治怎么治。倒是他黑你们公司的那些话,会给媒体提供一个很好的素材。”
   “用不着了。”豹子将报纸卷成筒状飞入夏耀的车窗内,“已经登上了。”
   夏耀扫了一眼标题,不由的愣住。
   这时后面的司机开始狂按喇叭,夏耀只好先开车,再找个地方将车停下,然后仔细阅读商报上的相关报道。
   结果真如豹子所说,贬斥黑豹特卫的文章已经刊登了。
   豹子的车也跟着停了下来,他交手肘搭在车窗沿上,直直地盯着夏耀看。
   “你什么意思?”夏耀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他。
   “我那两个副手没和你说么?我是你的脑残粉,这么做就是博君一笑。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。”
   “你特么是把脸炸了,还是把脑子炸了啊?”夏耀怒目冷对。
   豹子悠然一笑,“你知道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单身么?”
   “你单不单身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   豹子说:“因为每当我喜欢的人跟我说他喜欢我,我就立刻不喜欢他了。就是这么有原则!我无法接受如此没有眼光的人。”
   夏耀的面部肌肉抽搐了好一阵。
   “你的意思,自黑是你的一大爱好?”
   豹子什么都没说,直接开车走了。
   夏耀心里不由地骂:傻逼吧这人?怎么有种袁纵刚追他那会的即视感?
   不过,夏耀可不认为事情有豹子口中描述的那么简单。
   把报纸往兜里一揣,刚要启动汽车,又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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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袁大妞,正从一辆车里走出来,和三四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往酒吧里面走。
   而且这几个男人夏耀一个都不认识。
   夏耀二话不说,直接从车里蹿出去,离老远就大喝一声。
   “袁茹!”
   袁茹扭头看到夏耀,忍不住一愣。
   “你怎么在这?”
   夏耀走过来,审视的目光盯着袁茹,问:“干嘛去?”
   “进去喝酒聊天啊!”袁茹大喇喇地说。
   夏耀默不作声地在这几个男人身上扫了一眼,又把目光转回到袁茹脸上。
   “这都谁啊?”
   “我新交的朋友。”
   夏耀恼了,“刚认识你就陪人家喝酒去?”
   “没事啦,我们都在网上聊了半年了!”
   夏耀二话不说,拽着袁茹便走,语气冷硬。
   “跟我回去。”
   袁茹还挺不乐意,“你干嘛啊?”
   旁边三四个男人见势围了上来,其中一个还挡在夏耀面前不让走,推推搡搡跟他挑衅。
   “你特么谁啊?轮得着你多管闲事么?”
  
   136离这个人远点儿。 vip (3738字)
  
   夏耀垂目注视着抵在胸口上的那只手,冷言道:“把你的狗爪子拿开!”
   这男人也算个半吊子公子哥,哪听得进这种话?当即怒骂着朝夏耀脸上挥拳头。
   夏耀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,攥握住这个男人扬起的手臂,一记硬拳袭向他的腋窝。男人嗷的一声惨叫,又被夏耀一脚飞踢直接扫出两米多远。
   然后又薅住另一个男人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压至胸口,凶猛的一记飞膝撞脸,鼻血当时就蹿到地上了。再拽住企图从后面扳倒自己的两条手臂,直接将这人的身体在半空中抡了大半圈,猛的砸到路边的栏杆上。
   眨眼间的工夫,一个人撂倒仨。
   剩下那一个原来也想比划两下子,结果看这阵势吓得都不敢上前了。
   “有多远滚多远!”夏耀直吼一声。
   袁茹也给震到了,急忙过来拦着夏耀。
   “别这样,这都是我朋友。”
   夏耀语气不善,“回车上去。”
   “我跟他们……”
   “我让你滚回车上去!”夏耀虎目威瞪。
   袁茹头皮都麻了,以往从没觉得“威严”这俩字跟夏耀有什么关系,现在发现自己大大低估了夏耀的爆发力。
   能把她哥栓成一条忠犬的,必然不是简单之辈。
   袁茹悻悻地上了夏耀的车,夏耀最后给了那些男人一记警告的目光,迈着稳健的大步回到车上,载着不省心的袁妹子再次上路。
   途中,夏耀一直阴着脸,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   袁茹曾经无数次地幻想过今天这个画面,她与别的男人厮混的场景激怒了夏耀,然后被夏耀霸气地劫走。今天终于把这个场景盼来了,可男神却是以“大嫂”的身份驾到的!多特么让人心酸啊!!
   车开了大半程,夏耀才沉声开口。
   “你哥安插在你身边的两个保镖呢?”
   袁茹掩饰的语气说:“人家也得回家吃饭睡觉啊!”
   “把他俩电话给我。”夏耀说。
   袁茹吭吭哧哧的不肯给。
   夏耀目放冷箭,“你要是不想让我把这事告诉你哥,你就麻利儿把电话交出来。”
   袁茹只好乖乖地将电话号码告诉了夏耀。
   二十分钟后,夏耀把袁茹送到了家中,那两个保镖也到楼下了。夏耀直接把袁茹推送到他们手里,再三地警告,决不能让袁茹离开家门半步。
   然后才放心地去公司找袁纵。
  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,袁纵和田严琦还在靶场上练枪。
   黑暗中射击更有一番挑战性和刺激性,袁纵在月色下端枪而立的酷影,让田严琦忍不住想起他在床上野战时那副雄姿英发的模样。
   于是,田严琦今天的表现极差。
   袁纵说:“你心不静。”
   田严琦暗想:有你在的地方我的心就不可能静。
   “是!”短促有力的地声默认。
   回去的路上,袁纵突然开口说:“你送小妖子的那台健身器,又被我砸坏了!”
   “啊?”
   田严琦猛的一惊,结果目光往袁纵脸上扫去,才发现他的唇角隐含着笑意。
   尽管转瞬即逝,依旧让田严琦心跳加速,袁纵竟然也会跟他开玩笑了?
   “修得不错。”袁纵说。
   能得到袁纵的肯定,对于田严琦而言是莫大的荣耀。
   “袁总,我能再给你提个建议么?”
   “说。”
   田严琦顿了顿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觉得咱们公司可以举办一些拓展活动,比如说暴力美学一日体验营。吸引一些对射击感兴趣的人参与报名,咱们负责培训的食宿,隔日举办一场射击大赛,可以设置奖项,也可以让每个参与者获得一份个人写真。”
   袁纵的脸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寒光,情绪不明。
   田严琦似乎已经感觉到了袁纵的态度,虽有些失望但也在情理之中。
   袁纵一直注重名誉地位而轻盈利,公司巨额资金投入都在各种尖端设备和教员薪酬上,这也是为什么公司名头响但创收却远不如黑豹特卫的原因。
   他欣赏袁纵的高风亮节,却也心疼他的严守自律。总觉得在公司当下势头大好的时候,不趁机拓展业务面,多领域延伸实在是可惜了。
   “其实我就是没事瞎琢磨,你就当我没说吧。”田严琦又补了一句。
   结果,大大出乎他意料的是,袁纵竟然松口了。
   “我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   田严琦俊朗的面孔上浮现难以掩饰的喜悦,他万万没想到,袁纵会对这种摆明了以捞钱为目的的活动点头。
   袁纵又说:“你可以试着起草一份策划书,如果策划方案有操作性,这事就由你一手操办。”
   田严琦受宠若惊。
   “我么?”
   袁纵点点头。
   田严琦瞬间立正站直,朝袁纵敬了一个军礼。
   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   ……
   袁纵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夏耀也刚进来不久,又在衣柜里面鬼鬼祟祟地学么着什么。袁纵悄无声息地走过去,大手在夏耀撅起的屁股上狠扇了一下。
   夏耀吃痛,身形凌厉一转,撕扑到袁纵的身上。
   袁纵顺势将夏耀托抱起,狞笑着揉攥他的屁股蛋子。
   “又瞎翻什么呢?”
   夏耀说:“没翻什么,就瞅瞅。”
   “瞅瞅?光用眼睛瞅就能把我衣服瞅没两件是么?”
   夏耀哥们似的用胳膊圈住袁纵的脖子,哼笑道:“咱俩谁跟谁啊?!”
   袁纵定定地瞧了夏耀一阵,粗粝的手指顺着他的低腰裤使劲往里挤,隐隐摸到沟后呼吸就粗了,眼珠晕上一层血色。
   夏耀急忙攥住他的手,说:“我先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   说完,用力推了袁纵一把,从他身上蹿跳下来,将包里的报纸递给他。
   袁纵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便说:“这条新闻我看了。”
   “你有啥想法没?”
   袁纵说:“明显是故意的。”
   夏耀问出一直以来闷在心底的话,“黑豹特卫高速路上汽车失火爆炸的事是意外么?”
   “你的意思是这事是我干的?”袁纵抖了一下报纸。
   “不,这事不是你……我就单单问那件事。”
   袁纵直言不讳地承认,“不是意外。”
   夏耀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虽然他没有细问那天的场景,但他还是能想象到袁纵冒了多大的风险。
   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?”袁纵问夏耀。
   夏耀把今天遇见豹子的事跟袁纵说了一下。
   结果,袁纵不疑惑豹子为什么干了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,也不关心黑豹特卫在此事上的处理态度,单单纠结一个问题。
   “他怎么成为你铁粉的?”
   夏耀拧眉,“我还纳闷呢!”
   袁纵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夏耀,问:“你是不是以前参加过一些舞会,被他盯上了?”
   “我什么时候参加过那些舞会啊?”夏耀被袁纵质疑的态度弄得极不舒服,“我向来不鸟那种事好不?除非是父母强逼着实在推脱不掉,那也是正常的交流会啊!”
   袁纵还拧巴着,“你没参加过那种活动你学会跳舞的?”
   “我跳舞也不是从那学的啊!”
   “那你是从哪学的?”
   夏耀撸袖子,“嘿,袁纵,你丫跑题了知道不?”
   袁纵才不管这个,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,非要夏耀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   后来夏耀烦了,翻脸了,炸毛了。
   “袁纵你丫等着!”
   夏耀气汹汹地走进卧室,他打不过袁纵,骂不动袁纵,但有一招可以治袁纵。那就是把袁纵的被子搅和乱了,把“豆腐块”拽成“大面包”和“烂窝瓜”。
   袁纵这个强迫症是治不好了,床单上有个褶儿就要了他的命。
   夏耀直接把自个儿的被子抖落散了。
   袁纵威慑性的目光怒瞪着他,“你给我又能好了!”
   夏耀又把袁纵的被子拽烂了,还在上面踩了两脚。
   下一秒钟,整个人被掀翻在床,连同乱被子一起被袁纵扭骑在身下。
   “啊……别拧那的肉……呃……疼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   晚上,两个人一起在新定制的浴缸里泡澡。
   点上温馨的香薰,斟上两杯82年的拉菲,褪去那层高风亮节、低调内敛的皮囊,两个爷们拥在浴缸里潮涌对品,纵情享受这腐败的小日子。
   夏耀把豹子今天跟他说的关于自己为何单身的缘由告诉了袁纵,说完发出放荡的笑声,“你说他是不是2B?”
   “我看你才二!”袁纵在夏耀滑溜溜的腰身上摸抚着,“他都已经离过一次婚了,还单什么身?这男人嘴里没一句实话,心术不正,以后少搭理他。”
   夏耀挺好奇,“他到底多大了?”
   “三十四。”袁纵说。
   夏耀泛着酒香的舌头在袁纵薄唇上舔了一圈,又问:“我怎么记得你告诉我黑豹特卫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?”
   “因为他根本不是创始人,黑豹特卫是他叔叔和另一个朋友共同创建的,中间换了好几任老总,他才接手不到五年。”
   夏耀哼笑一声,“怪不得这些年黑豹特卫一直走下坡路。”
   袁纵手捏住夏耀的下巴,再次厉声警告。
   “总之你离这个人远点儿。”
   “知道啦……”
   夏耀幽幽地说完,嘴里含着一口红酒,直接将袁纵的某根没入。
   酒精的辛辣感加重了刺激的力度,让袁纵呼吸顿粗,一手薅住了夏耀的头发,猛的按了下去。
   ……
  
   137标准。 vip (3152字)
  
   泡完澡,夏耀裹着一条浴巾趴在床上摆弄手机,袁纵给他吹头发。
   和每个人一样,夏耀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得登陆各种平台查看好友动态,而李真真这位“经验人士”近来就是他的密切关注对象。前两天还在上面各种秀幸福,畅谈恋爱心得,今儿就人生灰暗,看破红尘了。
   屈原:启蒙老师,怎么了您这是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大姨妈来了。
   屈原:……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用不用我教你男士姨妈巾怎么用?
   屈原:别介,没那闲钱,我用点润滑油还节衣缩食的。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润滑油可以自制啊!买的润滑油会有一些对健康不利的添加剂,还不如自制。我一直都是自己调配,纯植物万分,既可以润滑又能保养菊花,一百块钱可以调制一缸。
 
_分节阅读_80
 
   屈原:一缸???
   夏耀赫然一抖,心中有种想法蠢蠢欲动。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妈的,白调配这么多了,明个全倒了去!
   屈原:为什么倒了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用不着了,还留着它干嘛?
   屈原:你昨天不是还跟我得瑟,说彭子离不开你么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……今天刘萱就找过来了,然后彭泽就屁颠屁颠地跟她走了,你说男人是不是都特贱啊?
   屈原:看你自个儿还不知道么?
   过了七八分钟,还没等到李真真回应,夏耀心里有点儿不落忍,又主动发了一条。
   屈原:生气了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没有,我现在心已经木了,撬不动任何一根神经来回应你了。
   屈原:你至于么?阅人千万,单单断在他的手里了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假如现在有一个人来采摘,我立马就能活过来,问题是没人摘啊!这样吧,我跟你商量个事,你把袁纵借我几天,等我感情愈合了再还你。要不共用也可以,我不介意当小的,你问问他乐意不?
   屈原:行,我帮你问问。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啊?你真问啊?好紧张好羞涩他对我的看法。
   屈原:甭紧张,没戏、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……就看不惯你这个吊样儿。
   屈原:你想这么吊么?想么?想么?
   千万个人采摘过的残菊花:白眼。
   屈原:我可以让你变得和我一样吊,明天夏老师小课堂,下午两点半开课,授课地点艾斯尼咖啡厅,学费一缸润滑油,来不来随你。
   夏耀撂下手机,嘴角偷偷溜出一抹笑。
   袁纵扫到夏耀的这个笑容,就像狗尾巴草搔了一下心窝最怕痒的那块肉。瞬间眸色一沉,压到夏耀的身上,大手在他后背上按抚一阵,滑入夏耀的前胸。
   四个粗糙的指头捏住夏耀的两个乳尖搓捻着。
   “嗯……”
   夏耀脸上的笑容立刻被痛苦的表情取代,腰身如触电般震颤,连带着袁纵压在上面的小腹和胸口都麻了。
   袁纵粗重的气息探到夏耀耳边,问:“看什么呢?笑怎么美?”
   夏耀突然想起来什么,转过身面朝着袁纵,细长的美目搔弄着袁纵躁动不安的神经。
   “你还记得那天咱一起吃饭,彭泽带过来的小骚男不?”
   袁纵微敛双目,“你说的就是把你和宣大禹过夜的事捅出来的那位?”
   “啊……别咬……”夏耀箍住袁纵在他胸口作恶的脑袋,“谁问你这个呢?我问的是你对那个男孩有印象不?”
   袁纵勉强按耐住急躁的性子,说:“有印象,怎么了?”
   “你觉得他长得怎么样?”
   袁纵客观评价,“没有男人味儿。”
   “咱不论他的气质,单说长相,够妖么?”
   袁纵眯缝着眼睛看着夏耀,幽幽地说:“够娘不够妖,妖得是你这样的。”
   “一边去……那我问你,他要是想给你当小的,你乐意么?”
   袁纵一本正经地说:“如果他愿意,我没意见。”
   啊——!!!
   夏耀心中狂啸一声:损了人家那么多句,敢情到头来你丫还是心动啊!
   “你是觉得我一个人不够你操么?”夏耀气得直飙粗口。
   袁纵直言不讳地说:“目前来说,是。”
   夏耀双眼冒血光。
   袁纵大手捏攥着夏耀的腰眼儿,没一会儿就把夏耀凌厉的眼神捏酥了。
   “你的胃口还在调试阶段……”袁纵说,“谁知道以后是你不够我操还是我操不够你。”
   夏耀用自己愈见粗硬的胡茬儿去磨蹭袁纵的薄唇,还没完没了地试探,“李真真那两条大白腿长得特骚吧?”
   “没有王治水的骚。”
   袁纵的话瞬间震到了夏耀,他和王治水认识这么久,从没注意过他的外形条件。姑且不说王治水的腿是不是真好看,就说袁纵才见了这么两面,怎么就把王治水的外貌优势一眼看出来了?
   “你竟然也会盯着人家各自看?!”
   “还用盯着看么?”袁纵早练就了火眼金睛,“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   夏耀呲牙,“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   袁纵淡淡说道:“那是因为你太注意一个人的穿着和气质,所以才会忽略这个人的本来面貌。如果单论长相和身材的话,李真真跟王治水差了一大截。”
   “那田严琦呢?田严琦和王治水比呢?”
   袁纵脸色变了变,“问他干什么?”
   “好奇,就想问问。”夏耀目光灼视着袁纵。
   袁纵说:“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,没有可比性。”
   “你不用对照气质和身高,单纯论长相。”夏耀对袁纵的审美特别好奇。
   袁纵说:“还是王治水。”
   夏耀心中醋意翻滚,草!原来那个小瘪三儿才是你的真爱啊!
   不愧是“村